当两人的体温、呼吸与情感都在这方寸之地的木屋卧室里攀升、沸腾到了最无可挽回的最高顶峰时。
周围那白茫茫的、带着松香与她身上晚香玉体香的燥热空气,彷佛在这一秒钟内彻底被烧得凝固了起来。我缓缓、无比吃力也无比深情地重新抬起了那一具高大、古铜色泽的紧实身躯。
此时此刻,微弱的暖橘色壁灯灯光不偏不倚地打落下来,我那一双因为一整夜不眠不休而烧得通红、暴着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了半点在沈家大宅长年累积下来的自卑与发慌,满溢而出的,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全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深情凝视,与要把她后半生所有命运都死死锁在生命里的偏执占有。
我伸出一双布满了粗粝薄茧的大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这世界上唯一由我拥有的稀世玉石,极其细緻、也极其怜惜地缓缓分开了她的那一双线条匀称、肤质细腻的美腿。
在最为自然、也最为顺畅的生命繁衍姿态下,我再也没有给彼此留下一丝一毫可以逃离这段日常日子的留白空隙,腰腹肌肉发力,将我们两人的温热身躯,彻彻底底、严丝合缝地紧紧死死贴合、压在了一起。
「唔……啊……苍狼……」
当那一股裹挟着一生长跑承诺、滚烫得如同即将喷发之岩浆般的强大存在,在没有任何衣料阻隔的真空状态下,一寸一寸、毫无屏障地破开幽谷溪流、将她整个人完全贯穿填满时。
沈星若那一具有些发软、腰肢酸胀的成熟身体猛地在被褥最深处剧烈地一阵生理性抽搐。
她那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角处无法自控地再次被逼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晶莹泪痕,樱唇微启,那沙哑中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叫唤,听起来简直像是一声闷在被窝里的柔弱哀求。
整个过程,没有外面世界里那些冷酷的粗暴与强迫,每一次沉重、强硬的向前推进与占领,都充斥着一种在黑色土地前一铲一锹犁地翻土时、最为沉稳也最为坚定的管家式秩序感。
我的双手带着最蛮横、也最发烫的体温温度,紧紧地、死死环抱住了沈星若那一盈细软的腰背肌肉。
手上施加着力道,将她整个人都带得微微前倾,毫无保留地强行贴近、按压在了自己那一面因为长期出力而显得无比宽厚结实的胸膛肌理上方。
那是一种近乎于要将彼此的血肉都生生揉碎拼凑在一起的剧烈挤压感,让我们的两颗心臟,在极近的距离下「咚、咚、咚」如雷鸣般狂乱跳动着,无比和谐地交织、共振在了同一个频率之中。
每一次最为深入、也最为霸道的肉体贴合与幽谷研磨摩擦,都不可避免地在被窝里、拉扯出大片暧昧湿润的水渍动静,伴随着我在她那一处被情慾熏得通红之耳根处的、一字一寸吐字如蜜的温柔低语。
「星若……这辈子……妳都是我一个人的专属食客了……我会用我这双长满了老茧的手,守着妳……」
沈星若听着我这番近乎于灵魂剖白、也近乎于终身託付的沉闷情话,整颗灵魂都快要融化成了碎屑。
她再也没有了半分超模明星的矜持与防卫硬壳。她的一双白皙手臂在被子下有些发汗地主动、毫不犹豫地死死环绕、圈住了我的脖颈,将那一张发烫、通红的俏脸严丝合缝地死死贴在我的皮肤上面,大口大口地低喘着,去贪婪、上瘾地感受着这具躯体死死交迭在一起时、所产生之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的灼热感。
「大管家……你这个流氓……你这话……真是坏透了……」
她靠在我的颈窝最深处,长髮随意地垂落在我的前胸肌理上方。
随着我腰际有规律、沉重无比的律动起伏,她那具线条近乎魔鬼般的柔美娇躯,也自然而然、无比顺从地跟着我的前进频率而跟着剧烈地上下起伏、挪动着。
在那种深沉、强硬,且不给彼此留下一丝一毫反悔空间的彻彻底底的充实感与安全感知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流浪了整整二十五年的疲惫心臟,终于在这大山深处、有了最实实在在的生存落脚点。
「苍狼……唔……把我抱紧……别放手……」
她那双红肿饱满的红唇轻轻磨蹭着我的唇缝,那软糯得快要化开的沙哑声线里,盛满了最深的依恋与终身归宿感,在我们交织得快要燃烧起来的热气里断断续续地挤了出来:
「你说了要用一生来赔我这个受害者的……那从今往后……在我们这个家里……不管你要生几个捣蛋的小屁孩……我沈星若……都一辈子……心甘情愿赖在妳这儿,再也不想离开了……你进来……狠狠地疼我……」
听到这句最赤裸裸、也最干净的真实灵魂表白,我眼底那一抹由强烈独占欲逼出来的通红疯狂野火,终于在这一秒钟内彻底失控。
我大手狠狠掐紧了她那完全向我缴械投降的温热身躯,腰腹肌肉猛地朝上一次次狠狠顶撞、推进,将那处最为坚硬滚烫的巨大,精准无比地、重重顶开了她内部最隐秘脆弱的所有敏感褶皱。
沈星若的瞳孔骤然放大。
在极致快感的过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