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能试的全试一遍。
等什么时候你挨了刀我也能很快治好你,我就拿刀捅你。”
“呃,你说什么?”
“以这个希望为目标,我会更用心地研究怎么给你治伤。
等到别人怎么刺都刺不死你之后,我就可以想怎么戳你就怎么戳你,想怎么咬你就怎么咬你。”
“人身上的皮肤也就那么多点。”
刚说完塞萨尔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这句话有它潜在的另一层含义。
菲尔丝立刻声明:“我还可以切开你的皮肉,欣赏你的内脏!
我要咬你的心脏,舔你的肺叶,吻你的胃和肝!
没错,总有一天我可以这么做,而且你还得清醒着睁大眼睛看着我这么做。”
说完她咬在他手上,咬住他食指和中指,一直咬到底,咬到他的手指尖都碰到了她的喉咙。
“抱我。”
她咕哝说,“如果你让我感觉太痛,我就把你的手指咬断。
当然我不会吃,我会待会再给你接上。”
菲尔丝实在很瘦,胸脯青涩,腰肢细柔,在他眼里像个孩子,只有两条腿因为习惯了四处跋涉有那么点肉,臀部也圆滚滚的,称不上窄小。
“我很难保证,你看着不止是娇小,还挺易碎。”
塞萨尔说着撑起上身,用另一只手把她抱住,在她腰侧的软肉捏了捏。
“你就是仗着自己体格高大健壮才这么说。”
她咬着他的手指,身子已经贴了上来。
其实他克制了这么久,就是觉得自己难免会让她受伤,而且他还知道自己克制不了很长时间,若她只一声不吭地像过去那样抱着他睡还好,现在她这般冲动,他个人的道德水平也已经跟着跌落到底了。
当塞萨尔刺穿她的身体时,他的手指顿时也被刺痛笼罩。
血从上下两处溅了出来,他不由加重了动作,结果她也咬得更重了。
等菲尔丝终于放开了他的手指,他咬她染血的薄唇,和她抱在一起亲吻。
她托在他手心的臀瓣就像两个弧度光滑的天鹅绒垫子,触感娇嫩柔滑,手指抓在上面陷了进去,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抓痕。
她哭了起来,半是疼痛半是愤懑,一会儿要他放轻动作,一会儿又要咬他的脖子和肩膀,简直是在跟他缠斗。
“等一下,”
她脸色晕红一片,惹人生怜,“我、我先施个咒,避——”
她长叫一声,身体在他臂弯里向后弯曲,如同一枝柔软的柳条。
过了一会儿,菲尔丝一边喘气,一边流着眼泪紧紧贴过来咬他肩膀。
“你这个混账,我还没避、避——”
“这个跟你怎样了没关系,只跟我怎样了有关系。”
塞萨尔提醒她。
“是这样吗?”
她咕哝了一声,扭了下腰,刺激得他吸了口凉气。
“我不太清楚细节,”
她说,“只知道要避免在这时候怀上小孩。
只需要下个咒,然后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了。”
等菲尔丝的施咒完成了,他们相互挨着继续施为,在床上来回扑腾。
第二次她还在因为渴望而身体颤抖,第三次已经完全失神了。
“就、就这样吧,你明天还要去训练。”
菲尔丝咕哝道,“现在你也该把钟楼上的事情忘掉了。”
塞萨尔把被褥罩上。
在壁炉的暖意中,他觉得她皮肤发烫。
她用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看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让他有些痒。
“也许我们该先清洗一下。”
他说。
“明、明天再说吧。”
她声音有些紧张。
“为什么是明……”
塞萨尔感觉身下有些麻木,“为什么它还是这样?你说实话,我都让你咬了这么多伤口了。”
“呃,我刚才神志恍惚,用错了里语言,导致配合表语言相互印证的两段语义出了偏差,结果就是本来该阻断你的生理活性,却又把它弄麻痹了。
但是!”
菲尔丝立刻声明,“为了表达歉意,你可以把它一直放在我身体里,等凌晨的时候效果过去了,我就给你上药。
我保证它不会坏死。”
“我不知道这歉意有什么意义,但如果你以后有什么法咒也是第一次用,没有任何实际经验,你可以事先提醒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