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间,好好的想一想。”
她现在还没有证据,直接表明,周家这边势必会倒打一耙。
周老太太眯着眼睛,看着舒映夏,眼神里带着审视,忌惮,还有一丝被揭穿心思的恼怒。
她半晌没有作声,何雅铃肉眼可见的着急。
“好你个舒映夏,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现在还想连吃带拿,别以为你怀了我们家屿川的骨肉,就可以在我们周家横行霸道。”
舒映夏面对何雅铃的辱骂,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伯母,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从来都没窥觊过别人的物品。不像您,一个小小的平安扣,都要惦记。”
何雅铃的脸白了一瞬,紧接着涨得通红,她本就不温婉得体,此刻更是尖锐失态。
“你在我们周家白吃白喝十年之久,我拿你一个平安扣,怎么了?”
她恼羞成怒,说话间就要对舒映夏动手。
舒映夏抓住何雅铃的手腕,眉眼间不见半分怯懦。
周老太太抓着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杵了杵,厉声说道。
“雅玲!给我滚上楼去。”
舒映夏顺势松开手,何雅铃不甘的咬了咬牙,却没有听话的上楼。
周老太太彻底敛去了脸上所有伪善的笑意,严肃的盯着舒映夏。
“你外婆就只给你留了这些东西,现在我已经全数归还。不信,你自己去查。”
“你若是心里还惦记着我对你的抚养之恩,以后切莫再用这件事情再做文章。你今天的所有无力行为,我就当没发生过。”
周老太太摆出一副长辈体恤晚辈的模样,眉眼间染着几分假意的无奈和谆谆教诲。
“你和屿川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肚子里也有了我们周家的后代。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也不会亏待你。”
她从一侧拿出另一本红色的不动产权证,放到桌上。
“我知道你这孩子,生性敏感,没有安全感,这是我添给你的,写的你的名字,当做你的嫁妆。”
舒映夏看着静静躺在桌上的红本,若是不知真相,她只怕当真会生出几分愧疚和感动。
只可惜,她已经看清了他们的本质,半点不为这番虚情假意动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