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看着她的胳膊,眉头皱起来:“你的伤,怎么不缠?”
“皮外伤。”阿蛮说,“不碍事。”
“过来。”林野冲她招手,“我给你缠。”
“先生!”阿蛮由他招手,嘴上不让,“你伤比我重,你先顾好你自己!”
“我顾好了。”林野说,“轮到你了。”他把她拉过来,让她蹲到自己面前,撕了半截衣摆,替她把左臂的口子缠上。
阿蛮由他缠着,嘴唇抿着,眼神却还冷着。
他缠完了,又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她左臂也挨了一刀、衣袖划开一道口子,先挣一下“上药呢!”,被他搂在怀里揉开:粗布短打被血浸湿的前襟扯开、裹胸布解开,女身露出来。
她'嘶'一声、骂了半句就被他堵住嘴。
“先生!”她由他堵住嘴,声音都闷了,“上药呢!”
“药上完了。”林野松开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该办的事,还没办。”他由她坐着,揉着她的奶子,“你方才以一敌二,打得凶。这会儿,该歇歇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住,又由他揉着,眼神一点点软下来,“先生……你、你肩上有伤……”
“肩上有伤,不耽误办事。”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摸摸,它硬不硬。”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伸手摸到他腿间,隔着裤子摸到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声音都变了调,“硬。”
“硬就好。”林野由她摸着,“硬了,就说明你先生还活着。”他靠着墙根坐下,她跨坐他腿上,支点是臀坐他腿、双足落地。
他握着她的手替他捂肩头的伤,四手相贴、十指交扣。
她一只手腾出来圈住他肉棒撸,桨茧糙手磨得他直吸气,她一边撸一边骂'都伤成这样了还硬'。
“你这刀茧,比刀还硬。”林野说。
“硬的就是我。”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你、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还不消停……”
“消停不了。”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手一上来,它哪能消停。”他由她撸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方才那一架,打得我心里发紧。这会儿,得找个地方松松。”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上的活却没停,“你、你松你的……我、我撸我的……”
“嗯。”林野由她撸着,“你撸着,我松着,两不耽误。”他由她撸了一阵,又把她抱起来盘腰,双腿盘腰悬空、由他托抱,走路的是林野。
从墙角走到廊下石阶坐下,把她靴子解了一只、握在掌心揉脚心。
她蹲墙角蹲麻的脚被揉得脚趾蜷缩,她'唔'地一声把脚往他怀里缩、又由着他揉。
“先生……”她由他揉着脚心,声音都颤了,“你、你别揉脚心……我、我蹲麻了……”
“蹲麻了,更得揉。”林野揉着她的脚心,“揉开了,血才走得通。”他由她揉着,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你方才在屋里,一刀架两把刀的时候,脚可没麻。”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那、那是打架……”
“打架不麻,揉脚麻?”林野又揉了两下,“你这脚,比你的嘴老实。”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揉着脚,由他把脚放下,就着正面抱操的姿势顶进去。
她由冷转软、由硬转浪:先咬着牙“先生……天亮就走……”话都说碎,被顶开了才放开浪叫,又野又亮。
“嗯……”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先生……你、你轻点……肩、肩上有伤……”
“肩上有伤,腰没伤。”林野由她坐着,慢慢地顶,“你夹这么紧,我轻不了。”他由她顶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方才在屋里,一刀逼退堵门的那个,我看见了。”
“……”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我、我看见刀奔着你……我就、就扑过去了……”
“扑得好。”林野由她坐着,又顶了两下,“你扑过来,我才活得下来。”他由她顶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咬着,忽然又开口:“阿蛮。”
“嗯……”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什、什么……”
“你方才那一架,”林野由她坐着,“你护我的样子,我记着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顶着,声音都软了,“记、记着就记着……你、你先顶……”
“顶。”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掐紧她的腰,又连着快捣了几十下。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由他捣到火候,穴壁一缩一缩,腰弓起来,到了。
他搂紧她,内射,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