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2章 夜里的刀声(5 / 7)

逐股灌进去。

“都射给你了,明儿天亮还得赶路。”

“呜……”阿蛮由他射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伏在他肩头,半天没缓过气。

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才轻声说:“先生……你、你好了……”

“好了。”林野由她坐着,“你歇会儿,再守门。”他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伤成这样还守夜,过来。天亮还早,先不走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由月光照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打得值。”她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系回裹胸布、拢好短打,提刀蹲回墙角守门。

她蹲回墙角,把刀横在膝上,又看了他一眼。

林野由她看着,也看了她一眼。

两人隔着半个院子对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月光照在院子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由她守着,靠着墙,把今夜的事又过了一遍。

过完了,他忽然又开口:“阿蛮。”

“嗯?”

“你方才那一架,”林野说,“打得真漂亮。”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抱着刀,声音闷闷的,“漂亮什么。我胳膊还挨了一刀呢。”

“挨了一刀,也漂亮。”林野说,“你护我的样子,我记着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蹲在墙角,把刀抱紧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应了一声:“记着就记着。”她由这句话说着,又补了一句,“先生,你也记着:明儿天亮,咱就出城。出了城,就都挨不着了。”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他靠着墙,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出了城,就都挨不着了。”他由这句话说着,又补了一句,“你守了一夜,天亮上了路,你就在车上睡。我赶车。”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抱着刀,声音闷闷的,“先生,你肩上有伤,赶不了车。”

“肩上有伤,手没伤。”林野说,“赶车用不了肩。”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蹲在墙角,把刀抱紧了些,半晌才应了一声:“嗯。那你赶车,我睡觉。”她说着,又补了一句,“睡醒了,换我赶。”

“行。”林野说,“你睡醒了,换你赶。”他由她守着,靠着墙,把怀里的玉扣又摸了一遍。

凉的,还在。

他由它凉着,望着天边那一线灰白,心里想:天亮就走。

走了,就都挨不着了。

他由这句话想着,又补了一句:走了,还能回来。

江宁那间店,还等着他回去开门。

门要是关了,那半包粗茶,可就真没人尝了。

他由这句话想着,忽然觉得,天亮,好像也没那么远了。

他闭上眼,由阿蛮守着,睡到了第一声鸡叫。

墙角那道影子也动了动,阿蛮站起来,把刀别在腰上,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没有出声,就那么站着。

他由她站着,也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两人对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晨光从门缝里涌进来,照得满院子都是亮的。

他由那光照着,又摸了摸怀里的玉扣,才站起来:“走。”

“走。”阿蛮应着,先一步去开门。门闩一拔,晨光涌进来,把门槛照得亮堂堂的。他由那光照着,迈过门槛,没有回头。

缠好了,林野试着抬了抬胳膊,疼得龇了龇牙。伤在肩头,不妨碍走路。他心里想,这伤来得巧,正好提醒他,这京城,一刻也留不得了。

灰衣剑客守在门外,没有说话。月光照在院子里,把三道人影拉得老长。墙根下的枯叶被风卷起,又落回原处。

林野靠着墙,由月光照着,又看了一眼门边那道灰影。他由灰影守着,心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喂。”

“……”灰衣剑客没有动。

“你方才那三招,”林野说,“挺利索。谢了。”

“……”灰衣剑客还是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哑哑的:“不用谢。分内的事。”

“分内?”林野问,“谁的分内?”

“……”灰衣剑客没有再说话。

他抱着剑,立在门边,像一道不会动的影子。

林野由他站着,也不再问。

他由月光照着,又看了看墙角那道影子。

阿蛮蹲在墙角,抱着刀,眼睛盯着院门。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守着,守到天亮。

他想起剑州。剑州的夜也长,可剑州的长夜里,有一盏灯是茶肆的。京城的长夜里,一盏灯都没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